社评:谷歌退守香港 刻意自残为哪般
<p>谷歌(Google)正式宣布退出中国内地网上搜寻市场的营运并将之转至香港,引发广泛关注。对于一家原本应该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机构来说,执意冲撞所在国法律并“愤而退出”其已经拥有的庞大市场,实在是一件颇为蹊跷的怪事。那么,谷歌为什么选择这个从商业角度看完全是“昏了头的决定”,是谁让谷歌冒险放弃“大好河山”而无奈地选择“偏安一隅”?这种刻意割脉自残的表演主要给谁看?</p><p>谷歌并不是中国市场的新丁,其实不必扮演一个“无知又无辜”的受害者形象。对其“自断生路”的“惊人决定”,确实有必要针对谷歌这样一个商业公司,缘何会以一种“幼稚的蛮横”刻意向中国政府“叫板”,进行一番分析:</p><p>不愿遵守当地法律。自二○○五年进入中国内地地市场后,谷歌如果不是在相当一段时间都遵守中国相关法律规定,其自身业务是很难得到这么迅速的发展的;即便网民对其搜索技术赞誉有加,甚得网民喜爱,中国也不可能以允许其无视中国相关法律为代价。就是说,谷歌对于中国内地相关法律绝不陌生,绝不需要今天才感到“难以忍受”。</p><p>这种进入外国市场多年却表示“不想遵守当地法律”的言行,不像是一个商业公司的决定。 <br /><br />拿可替代产品要挟客户。谷歌提供的搜索服务并不是像石油、稀土那样的不可替代的产品,也不是遥遥领先的不可或缺的关键技术。更何况,中文搜索引擎百度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达到58.6%,谷歌排名其后。这就是说,谷歌退出而暂时出现的“市场空缺”,会迅速被“替代”。以谷歌经营者的才智,不可能不知道退出一个市场容易,但是想要在一个市场挤占出一个空间并不容易;更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已经获得的市场占有率是如何脆弱。可以想象,未来谷歌若是想要重返中国内地市场,必然要支付更大的成本,才有可能抢回原本已经开拓的市场空间。</p><p>这种拿可替代产品对客户进行要挟的不智言行,很不像一个商业公司的决定。</p><p>主动退出重要市场。中国大陆拥有全球最庞大的网络使用人口,网民人数高达三亿八千万亿,超过世祗上除印度之外的任何一个国家的总人口。据报导有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去年第四季度谷歌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是35.6%;而对一家商业网络公司来说,主动远离世界上最庞大的网民群体就等于某种程度的“自断生路”。</p><p>这种主动退出重要市场、“自断生路”的举止,也不是一个商业公司的决定。</p><p>美国高层政治力量集中介入。谷歌原本就是一家希望在中国?地拓展商机、吸引这个世祗上最大网民群体的商业公司,但是自从这家公司放出“离开中国”的气球之后,得到的“高度关切”实在是“出人意料”。颇为令人瞩目的是,不仅美国国务院和国家安全委员会表达“关切”,连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国务卿希拉莉都针对“谷歌”在华问题公开发表支持谷歌的谈话。很明显,美国官方高调介入此事,是刻意将“谷歌事件”上升到政治外交层面。如果客观冷静地看待这种美国政府、美国要员的言论,确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嫌。如果仅仅是一家商业公司的商业决策,用得着美国最高层级的政要在这么集中的时间里对特定目标发出这么明确的声音吗?</p><p>这种美国政治力量高调介入的现象,更不像一个商业公司的决定。</p><p>如果可以否认“谷歌事件”属于“明智的商业决定”的话,那么就应该进一步深究一家原本应该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公司,是基于何种异常的动力,刻意与投资所在国的政府和法律“针锋相对”,其冒险的背后还有可能从哪里换取何种利益?其“可笑的蛮横”是出于自愿还是处于无奈?</p><p>似乎人们无法将谷歌的行为用“在商言商”的角度加以分析,那就祗能将其言行放到一个更大的环境或者说背景中加以比对。如果将“谷歌事件”放到中国综合国力不断上升,而美国拒绝做“世界第二”,以及由此引发的冲击与焦虑这个大背景中看待,谷歌的异常行为一定程度上就有了“合理性”。</p><p>应该看到,长久以来“演变中国”的图谋难以达成,近年来声量颇大的“中国威胁论”亦未能压抑中国的壮大,狂暴难敌的金融海啸并未能阻止中国发展的步伐。中国几十年来在各种压力下保持高速增长、综合国力不断增强,中国何时成为“世界第一”的猜测已经此起彼伏,金融海啸使中国对世界的良性影响显得更加突出。而美国在这场金融海啸中遭受重创,原本对中国属于“未雨绸缪”式的遏制性担忧,迅速转化成一种近身的现实威胁。近一个世纪养成的“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也在焦虑中迅速升温;美国部分精英在焦虑中不断思考并推出一些颇失大国气度的权谋,支撑奥巴马“我无法接受美国沦为世界第二的位置”的“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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