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动卓越邢山虎做客5G白话实录

　　邢山虎：以前总是很羡慕地看到别人出现在5G白话上，今天终于轮到我了。而且旁边坐着洪波老师、王乐、赵刚，我感到非常荣幸。

　　零零发：感谢刑总给我们吹了吹牛，不过在刚才私下交流的时候，刑总毫不客气地给我拍了一砖："赵刚啊，你准备的这个话题，移动游戏能否诞生一家上市公司嘛，这是一个伪命题。"今天有幸来了这么多业内人士，可以把这个话题探讨透彻。首先您能否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再网络游戏领域的经历？

　　邢山虎：其实和大部分作网游的人差不多，都是从玩家变成从业者，最早的时候……记得是99年开始玩UO，当时一起玩UO的人包括魏成，就是现在完美的副总裁，还应该有陈昊芝，他们当时在一个Team--卓越Team一起玩，慢慢喜欢上这个行业，此后是玩《万王之王》，不过当时在给金山效力，那时候金山不作网游，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作网游。准确地说，为了作网游，我离开了金山，进入这个行业。但是一直到现在，基本上每个（行业）潮流都赶上了，只是没有成功过。后来在乐动卓越上有一点小成就，当时也是老同事尚进在，缺人力跟营销，我去帮了一下忙，算是推了一下。但是也一直没有上市的机会，因为当时那个行业已经很透明了，几乎每家公司都会迅速撞到天花板，比如当时的蓝港、百游，到了2~3个亿的时候，就冲不上去了。当时有一群的……我们总称为第三代网游公司，天花板已经很明显了，很难做大。2011年时，感觉移动互联网出现了新机会，所以我就迅速杀了进来，想在这个新领域中成为第一波淘金者。争取快速进来，避免天花板问题贻误战机。

　　零零发：在互联网时代属于第三波，撞到了天花板，那么你确实在移动互联网行业赶上第一波浪潮了吗？

　　邢山虎：也不能说第一波，可能1.2或1.3波更准确。此前，我也在很多公司聊过，比如今年年初有一个安卓游戏《小小帝国》，他们这个团队那时（初创）就在我们隔壁，在一个小民宅里办公，如果09年那时候能看准的话，机会会更好。所以我自己还是属于相对后知后觉一些。

　　零零发：10年来赶上了哪些重要的节点？

　　邢山虎：我进入的时候，是中国第一款游戏《万王之王》，大概99年底00年初开始封测内测，接着是早期的三剑客，网3、石器时代，这是第一波。后来是比较萌的游戏迅速崛起，比如石器时代，魔力宝贝；接下来是盛大的崛起；3D游戏的崛起，我从韩国引进的《克洛斯》，应该是中国第一款3D游戏，但是产品本身问题也比较多；网易的崛起；免费大潮，04~05年；

　　接下来是页游，在页游时代这是一个蛮遗憾的过程，我记得05年关注页游，但是自己没有研发的实力，我跟尚进说，这个不错，尚进后来弄了一家公司，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那家公司形成了游戏谷，当时把这个理念 push给刘洋（51wan），看着这个过程，但是自己没有能力，也就错过了。

　　零零发：看着一一错过，但是很可惜因为没有研发能力？

　　邢山虎：阴错阳差。我做第一家游戏公司的时候，一年1000~2000万营收，别人想收自己又舍不得。自己又没看懂免费大潮，因为公司盘子小么，就……很多阴错阳差的事情导致你没抓到机会。

　　零零发：现在排除掉阴错阳差的因素了吗？创业的条件有哪些？

　　邢山虎：第一，资金上不发愁。从天使迅速拿到300万，还有朋友想给更多，我没要，因为我想控制一下成本。大家也比较给面子，大家觉得你有经验，会比较靠谱，我也没有负面口碑，大家投的也放心。第二，从知识结构上也ok。这么多年下来，自己积累了很多合作伙伴，合作时间最少的也有3年了，多的则有5,6年。合伙人迅速聚集起来，"不挣钱的钱不敢，挣钱但是没有人做的事也不干。"这些都避免了。第三，机会很明显。之所以说赶上1.2波，是因为机会已经是个人都知道了，只不过目前利润不高。大公司觉得进来折腾不够费神，小公司在往里杀。天时（机会）地利（资金）人和（团队）我都有了。

　　零零发：有没有数字能体现这个机会？

　　邢山虎：我做了一个PPT，安卓和iOS在过去3年里，每年都在以倍番的速度增长，包括应用、营收、平台本身的数据。到11年的时候，还应该有50%的增长量，现在看来这个数字偏保守了。当时预测11年底，智能手机的销量约3亿，接近PC的销量；12年会到4~5亿，即超过PC销量。这些数字已经被一一验证，而且在加速增长中。这些数字足以支撑这个市场或盘子吧。

　　零零发：终端数量够了，但是能挣钱吗？

　　邢山虎：我做了这么多年，慢慢看明白一点，当终端用户量足够大的时候，挣钱的机会就会有。如果没达到这个量，确实挣不到钱。我们做的是用户级的产品，不是企业级的产品，所以这一点感受明显。就像早期做页游、端游一样，用户量在哪儿。

　　零零发：王乐你有啥数字或观点，在智能手机上，业界如何判断？

　　王乐：苹果APP Store总体上看，创造的收益不是很大，与iPhone的销量相比，差很远。有人质疑很正常，但是看另外一个数据，曾经是最大的游戏公司EA，2011年Q1，pad游戏的增长量70%一个季度，EA的CEO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2015年（EA主要是一家PC游戏公司，虽然近年也去console平台上玩了玩），他的销量有80%不是来自于PC。掌机的份额不到20%，NDS、PSP这些，也就是说，80%被移动吃掉了。卡玛特--3D游戏之父在一本书里也说放弃了。在看日本，日本人是最自我和傲慢，在动漫和游戏上。《合金装备》的知名制作人，可能是小岛秀夫吧，在美国GDC上公开承认，日本的游戏已经落后了，原因在于没有抓住平台的变迁。被美国人干掉了，被他们鄙视的对手干掉了，包括主机市场。

　　邢山虎：去年任天堂第一次亏损，原因就是转到了移动终端。苹果在拼命买硬件的时候，（任天堂的console）就卖不掉了。日本人不认为主机在软件制作上落后，他们认为是硬件--平台的转换上落后了，失去了桌面，忽视了新增长。

　　洪波：手机游戏还是玩的。以上表明这是一个快速成长的市场，而且更大的潜力目前没有充分挖掘，从另一个角度，现在手机上比较火爆的游戏，都是小团队的游戏。与其他行业不同，大玩家一进来，小玩家就没得玩了。EA早就进来了，僵尸、小鸟、捕鱼都是小团队的产品，风生水起，大公司反倒没有垄断性。大公司的体制适合四平八稳，一代接一代的产品。手机平台则是快速开发，快速迭代，有做互联网的感觉，不是做软件的感觉。

　　零零发：为啥小公司活力强？

　　邢山虎：最新的数字，暗黑3一周的销量为3亿多美金，在iOS手机上，全年的销量是8~9亿美金。换言之，暴雪一款游戏一个月的销量就相当于iOS整个平台一年的销量。大公司的优势是人才、技术储备、大规模作战等，他们更希望在利润更高的平台。今天手机还是个小市场，中国一个月IOS平台游戏的总销量大概相当于排名前10的一款页游一个月的营业额，页游前十或者第一的游戏大概相当于端游排名前10或15中最后一款的营业额。

　　零零发：既然如此，为何创业选择了最不赚钱的移动游戏？智能手机可能200%增长，但是手机游戏市场的增长却没这么大，是这样吗？

　　邢山虎：天花板太明显了。是的，今天比如小米,iphone的用户群还是集中在白领或高科技人群，但是这些人会成为游戏的消费主流吗？这些人在端游和页游中属于最有理智的，早期的游戏，ARPU很低，18元/月，后期为何高呢？比如煤老板啊等更多类型用户进来后，大R（RMB）进来了。是他们撑起了这个量，咱们都是小R，甚至非R玩家。只有ios普及到整个社会的时候，游戏市场就会迅速增长。大R的消费能力可能比得上1万个小R。手机游戏啊，现在还是太潮了，今天用智能手机的人，可不全是有钱人哦。

　　零零发：在创办动东卓越的时候，是否与尚进约定不作安卓，只做ios？

　　邢山虎：有，当时离开麒麟前，正好收了一个团队，梁浩先生的安卓团队。麒麟给了我很大帮助，所以与麒麟有一个君子约定，自打我出走的一刻起，麒麟的业务我不作。麒麟不作的业务我做。当时麒麟没有做页游和ios，所以我就做这2块儿了。至于安卓，几年之内是不会做的。我估计麒麟将来会进入ios和页游的，先退避三舍。短期内不会做啦，而且市场很大，没必要冲突。

　　零零发：您在之前接受donews采访时表示，要亲自做一家上市公司。

　　邢山虎：有点吹牛，嘿嘿。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嘛，我以前想写一本书，并且能发行。希望有一个孩子，也希望做一家成功地公司，用能否上市来评价比较好吧。如果没有这些梦想，不如给人家公司打工或者在麒麟做高管。

　　零零发：上市的条件？竞争如何？

　　邢山虎：简言之，在中国做到前5，如果做到前3就一定能上市。公司非常多，不过尘埃尚未落定。做过公司的人会体会到，做公司不是百米赛跑，也不是400米，马拉松，而是两万五千里长征。前期找人找钱，之后想办法挣钱。后期做管理，保持好心态。如果心态不好，会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再往后，要保证持续发展，再后把员工，尤其是有能力的员工安排好，避免到了一个阶段后流失，最后是做好投资者的关系，所以是长征。我在行业里11年了，看到了太多公司的起起伏伏，一个月迅速到上千万但是最后一个庞然大物就倒地了。我深刻感受到这里有公司内部基因和机遇的问题，但是我认为，内部重于机，因为机遇总会有。

　　零零发：您未来想做rovio这样的公司，他们的成功是坚持和运气与能力不大。

　　邢山虎皮球推给--》王乐：不可复制。Rovio是运气，美国业界的评价，业余的音乐、画面丑陋，没啥创意，引擎还是别人的。他们自己也承认。Popcap，在中国更不可能复制。3~5年，在国内一款mmo都做出来了。大炮打蚊子嘛。植物大战僵尸，在国外能收到钱，国内收不到。所以这2种模式都不可复制。

　　零零发：乐动卓越会采用什么模式？

　　邢山虎：有点像当时，柳传志老师说的三个字，贸工技？首先，有自己的基础，第二，做平台。然后是运营。最近我们一轮的推广数据，还是比较理想的，大概0.1美金有一个下载。目前缺更多的产品。

　　零零发：乐动卓越有什么产品？

　　邢山虎：魔鬼炸弹，黄金矿工，本月speed bird，下个月cowboy，还有一款类似于你画我猜的游戏。我们主要有2个方向，休闲竞技类移动互联网领域，比如跑跑卡丁车一类，这个领域目前没有人做。可能是网络延迟的缘故，目前没人做。另一个偏页游，使用3D引擎开发，比如佣兵天下，我叫mt。前者有点在赌运气，没人做我们做，看看运气；后者挣钱，在手机和页游都能运行。

　　王乐：前者更国际化，后者本地化。采取这种策略，可能是被逼的，解决生存和理想。

　　洪波：手机平台的支付问题；抄袭；刷榜；国际化呢，要了解外国的喜好和特定需求，与国内不一样的东西。木瓜移动是从google出来，去日本移动市场了解，它关注国际，先在国外好再回到国内。

　　邢山虎：国内做内容提供商。国内是邪恶混沌的环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我要抱大腿，找最大最靠谱的如腾讯啊，91啊等合作。在分账体制下，他们会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推广。国外我们自己杀，我心存侥幸：对于日本人，中国美国都是外国人；对于美国人，日本韩国中国都是外国人；对于巴西人，中美日韩德都是外国人；全球市场很大，不妨去一些没有什么游戏研发的地区尝试。我离开麒麟前，我在缅甸，做的好，一款游戏一个月也有100万美金的收入。既然中国这么混乱，不如先去外面做，等自己又能力了再进来。挣钱，国内国外都能挣，问题不大。前期挣钱落在页游，1,2年后，移动还处于发酵状态，还没酿成酒，2年后，明白怎么花钱了。

　　洪波：第三代网游公司，麒麟、蓝港还有机会上市么？

　　邢山虎：在国外上市可能性不大了。中概股在国外不好上。其实这些公司的盈利能力非常强，每年有近亿的净利润。但是概念股很冷，我觉得只能在国内上。在国外，估值之低已经令人发指了，你心里会很不平衡，游戏规则不是你指定的，如果洪波老师你的声音能够上达天庭我们就happy了。

　　零零发：作为领导，赚钱是目的吗？与互联网不同，游戏领域即使不上市，收入也不少。什么游戏公司能不倒？

　　邢山虎：这也是伪命题！如果不赚钱，公司没有生存的意义，如果为了赚钱而赚钱，那这家公司也挣不到钱。要有念头把这个事情做成，玩家玩的很爽，有更多的用户喜欢你的产品，挣钱是做公司的副产品。

　　心态。我现在心态特别好，只要你能掷筛子，不管多傻多笨，总能成功。例子非常多，游戏谷吧，最小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们，2居室，满地烟头，发霉长了蘑菇的方便面，1，2张床，他们谈理想，我觉得好飘渺。人家坚持掷筛子，就成功了。不要小瞧任何人，因为他们都还在掷筛子。

　　零零发：坚持的条件是？

　　邢山虎：1 更多的钱 2 更好的盈利能力，我们之前坚持不卖广告，但是发现营收不理想。至于融资是否够多，我是做游戏的人，做游戏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底线，我们这个群体与其他行业不一样，我们是挣钱的行业。所有人都坚定认为我们不是烧钱公司，如果不挣钱是耻辱，和钱够不够没关系。要以盈利做考核目标，与做好游戏不矛盾啊。

　　王乐：这么快推出那么多产品，令人惊讶。对于创业公司，会不会产生品质的问题？

　　邢山虎：比较复杂。这是陌生的市场，新平台，新引擎，新开发工具，陌生的用户，不论国内外，新营销方式，除了运营以外，其他都是全新的。在这种情况下，有两种人，第一种命好，吴刚，愤怒的小鸟，陈昊芝，但是非常少。另一种是像我们，面临两种选择，一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迅速迭代，迅速纠错。二是憋大的。把把一条龙。后者赌的成分更大，如果败了，员工也就散了。现在我们是有源源不断的产品都在上。

　　王乐：偷梁换柱~你怎么确保品质？

　　邢山虎：做的快不代表不好。我们黄金矿工，打开安卓还是ios，我保证我们的黄金矿工是最优秀的游戏之一，有口皆碑。用产品证明。Speedbirds，我们给苹果写信，我们是在ios平台上唯一一家能及时按毫秒计算的竞速类游戏。我们用广域网做竞速。速度和质量不矛盾，我们投入付出的更多，这个时间我们一定有20人以上在加班。

　　王乐：目前手游品质与mmo标准不一样？类型更重要？

　　邢山虎：你还是将品质与类型分开了。人*日*时间 来评价付出。我们的每款产品在这3方面的投入都不少于其他公司。我们时间短是因为大量加班。如果每周六会给本公司员工一周的工作时长做绩效，一周早9点半~6点半是C级员工，如果一个部门有2~3人是C级，我会从这个部门抽人，我认为这个部门不忙碌嘛。几乎所有人都处于C以上状态，甚至还有S级员工。C以上是C+，B-，B，B+，A-,A，A+，S，甚至SS。我是资本家，但是互相剥削，我几乎最早到公司，最晚走。所有员工都在拼命。我在内部培训里说过，全世界的人都在拼命往前走，中国与外国公司相比的优势在人力成本。另外，我们认同加班。我们不一定比人家聪明，我们接触到的新东西也比人家晚，我们背景也不如别人，我们的优势就在于人力，中国能成为世界加工厂就在于人力，如果拼胜了，我们大家一起前进。如果拼失败了，尽快转换。所以我们对品质的要求很高，我们有真正的测试部门，如果产品有问题，那就无限期跳票。

　　洪波：成功地手机游戏条件是啥？

　　邢山虎：不要局限于手机游戏。比如植物大战僵尸，在ios和pc都成功，捕鱼达人也是。与平台关系没特别大，移动平台只不过有一些新特性新玩法，比如定位仪啊，声控啊，这与是否好玩没有必然关系。

　　好玩的游戏需要具有：1 程序必须稳定 这是核心问题 2 策划有趣，满足玩家探索的心情，有很多想不到的元素出现。3 足够的成就感 像人生，从员工主管总监ceo，没有成就感不是好游戏 4 玩家间的互动 增强粘度 至于美术没那么重要，好玩不好玩与美术没有必然关系。

　　王乐：任天堂曾说，当年xbox越来越强大的剧情，画面等等，后来出了个nds，最好的策划是俄罗斯方块，用最少的代码给予最好的体验。可玩性非常高，当我们追求画面互动，忽视了可玩性。

　　邢山虎：我们的黄金矿工，在美国市场做推广花了很大精力，在其他市场几乎没怎么费力，反而效果更好，为何呢？老美喜欢更刺激，快节奏，更high的游戏。区域性差别很大。

　　零零发：介绍下与腾讯合作的情况

　　邢山虎：我们会与腾讯持续合作，以后也会找其他的，把产品交给他们，我们做好服务。我们之所以第一家找到腾讯，是因为苛刻。他们对我们用最高的标准，产品和服务器如果不稳定，腾讯就不给上。我们想通过腾讯，来给我们的产品把关。入模子。

　　零零发：与腾讯合作的目标是什么？

　　邢山虎：推给更多的用户，挣钱不是目的；腾讯的快刀严格的尺子，哪怕削足适履，我也愿意。就好想找了个免费的第三方监督员。

　　王乐：Zynga 快速推出产品，抱大腿facebook，但是zynga有强大的数据能力。

　　邢山虎：数据能力恰恰是我擅长的。之前在麒麟，数据能力其实是花钱能力，把钱花出去做前台，然后用户的数据更新，这是我们做网游最擅长的。我们不比Zynga差，我甚至私下认为比zynga还强，我们以前7,8千万，2年几个亿，不停的投，所有数据进来以后，我们分析，用户在哪里流失的，用户的付费习惯，用户对哪里不满意，这个表格是非常详细的。现在zynga的数据能力应该不比麒麟差。

　　零零发：还有什么原因让你认为你比zynga强？

　　邢山虎：（高声说）它是在守序、善良的地方生活，我们在邪恶混沌的环境里生活，在美国见过那么多弹窗吗？突然出现个mm对你说'你想操练我吗？'它花的每一笔钱都是100%用于推广到用户前的。我们花的钱在打黑，2~3个弹窗，在国内做营销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防止作弊。广告公司怎么作弊呢？首先，与代练公司达成共识，一起来作弊。我打钱，做5173的销售，玩游戏玩到一定级别的时候开始产钱，然后封号。但是在中间你会发现有一个时间差。他会说，我是真实账户，有登陆，有练级等，你CPS该给我钱了吧？这个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zynga的兄弟到了中国会觉得，还是回到人民世界吧。

　　零零发：腾讯有一个小传统，如果你的游戏不怎么赚钱，就代运营了；如果赚钱很多呢，就考虑自己做一个。

　　邢山虎：（悄声说）我与朋友合作的目的就不在于挣多少钱，腾讯也在尝试这个新市场。在前期，他们能帮我们很快把游戏推到更多用户面前，让用户了解我们的游戏，感觉品质还不错，很好玩，能看到类似于国外玩家给予的好玩评价，我们就知足了。其次，帮我把品质操练好。我在跟腾讯发短信说，我们真心希望你们用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我们，如果腾讯认为不行，我们不惜聘请更好的程序员和后台去做好这款游戏。

　　王乐：你们是否会使用腾讯的系统，比如进步思创的三国，用腾讯账号登陆，接入腾讯的用户中心之类的？在APP Store上呢？

　　邢山虎：国内是的。App不会，我还是很看重口碑的。既然决定与你合作，就绝对不会与别人合作。哪怕是越狱平台，我如果要做，首先会与腾讯商量：你们做不作，如果我做，一起分账等等。言出必行。

　　零零发：手游寿命低很多？

　　邢山虎：页游 1.5~2年，端游3~5年，手游 1年以内吧 连名满天下的Drawsomething都在下降，后期要不断打版本，我们现在已经进行第五次更新了。

　　零零发：智能手机飞速普及，未来移动游戏多久是否会取代PC？

　　邢山虎：必然。PC以前一直就卖不过游戏机，因为游戏机更自由，PC还是要坐在电脑前，手机呢。

　　王乐：毋庸置疑。在美国的发展，无论是游戏还是媒体。游戏比如RPG，以前花很长时间，现在FPS最牛B，现在恨不得打完就算，游戏在快餐化。手机游戏随身携带，更不用说console，还要启动，唯美的cg，看攻略。小鸟多简单，地铁里就满足了。

　　洪波：手机越来越碎片化，游戏小型化是趋势。我担心的是，在中国网游是主流，与国外不同。

　　邢山虎：现在手机性能越来越强。是否会出现大型端游在手机，应该会的。

　　零零发：轻量级游戏会不会有那么多用户付费呢？

　　邢山虎：用户量大。大公司也会进来，可能是买的方式吧。

　　王乐：手机支付也方便

　　问：iOS5.0 4.1 4.0三个版本，您针对哪个版本开发？

　　邢山虎：我们现在也遇到这个问题了。我们以为3.0用户不会升级到4.0，给我们造成一些小麻烦。我们现在主要针对4.1，因为3.0性能和兼容性还是存在问题。但是也没有针对5.0，因为大量的用户在4.0或以上版本。

　　问：我知道MT与佣兵在国内广为人知，但是对外国人比较陌生。

　　邢山虎：1 我要做世界级的产品，花300w买mt比同样价钱买碧血剑 在世界范围要更好。按照这个逻辑，不管佣兵还是mt，都是玄幻题材，是所有国家都能理解的题材，我最根本的想法是把自己定位在全世界的公司，第二，在国内，如果算笔账，mt的百度指数在3,4w徘徊，一个月有100w的人在搜索，这还是在没有新版本发行的情况下。如果发行新版本，能达到200w以上。在国外，mt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单词，佣兵的意思是雇佣兵，一样全世界都知道，不会引起混淆，而且题材是玄幻，兼顾国内与国外。我们是被逼的，只有这种题材能火起来。另外，我不是买一个产品的开发权，mt 第一个是卡牌，然后塔防，一系列产品，命名比如MT-塔防，品牌互带，能节省不少美术费用。我其实赚了。